• 2009-01-16

    有機明哥 - []

    Text:袁智聰

    2002年出版與張國榮合作的《Crossover》那陣子我跟黃耀明做過訪問,他透露當期時他聽了很多Neo-Acoustic的唱片,從而希望日後能 夠做出多用上結他伴奏的歌曲;2003年發表《我的廿一世紀》專輯時我又跟明哥訪問,他表示這次的歌曲受了不少Alternative Country與Folk的影響,但配上電子曲風後,卻又不是怎樣鄉謠與民歌化,而只有吸納了Alternative Country那種孤單感,倘若能有更多時間,他期望可以再多做一些赤裸裸在結他上的東西。

    畢竟圍繞著明哥的人山人海團員都是電子音樂製作人,其音樂製作總縈繞著一把電音的枷鎖,這已成為其態度的一部分,一種人山人海作品的風骨。要豁出去投向結 他音樂的曲風,那不是甚麼難事,看看人山人海的新一代團員如at17的Ellen和Pixeltoy的何山都是結他手出身,在近年的幾張專輯裡亦的確能尋 見一些結他曲目。但置諸於明哥的作品身上以作為一次突破,需要一點時間作磨合那是可以理解。

    輾轉多年,明哥終於達成心願,打造出一張用上很多結他、很Folk-Based的專輯,那是他的08年新作《King Of The Road》。其整體上的簡樸、直接、清爽、淡然而民歌化曲風,正是明哥多年想達到的聲音,跟前作《若水》形成強烈的對比。

    取名自Wim Wenders之1976年經典公路電影《Kings Of The Road》【大路雙王】的《King Of The Road》,正碟如其名地構成一段公路電影般的音樂旅程。從開場曲〈深港公路〉那好比Johnny Cash的鄉謠風情起,整張專輯都籠罩著這份置身無拘無束蒼茫公路上的情懷,歌曲風格來得很完整。

    《King Of The Road》不獨是一張用上很多結他與民歌化的唱片,也是明哥歷來最「有機性」的專輯——把電音Programming的運用降到最低,反之所有歌曲都是 Full Band而來——大部分結他彈奏都是由Ellen操刀,低音結他手是CM(大頭佛 / Site Access / Monogel),鼓手是恭碩良,此外還有另一鼓手Stephane阿勳(Whence He Came / Picasso Horses)助陣。縱使Gaybird梁基爵仍繼續展示他的Minimoog、Arp 2600等Vintage電子合成器演奏,何山在一曲〈金粉世家〉裡又以Stylophone作主奏,但在《King Of The Road》裡的電聲卻沒有蓋過有機的樂器演奏,彼此諧和共處。反之Gaybird在〈深港公路〉裡卻彈奏起Pedal Steel和Mandolin來。

    還想一提的歌曲有黃家強作曲的〈同一個世界〉,作品交由蔡德才編曲,感覺來得並不似家強的東西,清爽得來在小號吹奏下卻有著一份浪漫靡爛;〈憶苦思甜〉裡 Stephen Chau的古典結他演奏下,此曲是絕對發思古幽情而來;2002年龔志成的音樂劇場《M園》裡交由明哥主唱的〈20年後〉,現在終於被明哥重灌成 〈20〉,在Veegay重新編曲下不但換上以結他作主導,甚至更泛起Reggae節奏來。

    然而我不喜歡的是重玩Massive Attack的〈Teardrop〉,這個淒美另類民歌版的改編手法,跟瑞典藉阿根廷裔歌手José González在其去年的《In Our Nature》專輯內之版本有點同出一徹。

  • http://www.h3.dion.ne.jp/~t.noishi/gasolinehotcoke.htm

    『ヮЛэ⑦ оЧЬ ヵみь -汽油熱可樂- 』
    2002年6月5日(水)~6月9日(日)
    場所 ヤユзЧЬ目白
    作:Зリё①ンユЗン 演出:寺十吾
    照明:Jimmy
    音響:岩野直人
    美術:岡村美鄉
    映像:真田卓
    舞台監督:田染友秀
    音樂製作:梁基爵(有耳非文蟲仔竇)
    宣傳美術:岡村美鄉?手塚久美子
    宣傳寫真:鈴木卓爾
    制作:PINKPUNKFILM?竹下香
    制作補助:荻原恭子


    GUEST

    梁基爵(KEITHLEUNG)
    1991年香港演芸學院入學。作曲及ヂ電子音樂メ專攻。1993年ヤЖヤ作
    曲連盟所開催ソ青年作曲家連會及ヂ香港作曲家協會ソ會員シスペ。香
    港ソ「鬼才」シ稱イホ現代ヱьЁЧヱろヘрЧкЗソ作曲?ヤя⑦Ж
    ネザ創作範圍ゾ無限。香港ソ若手тшみЖЁц⑦ズプゲサ組織イホペ
    音樂創作ロ⑦еЯみ「人海人山」ソф⑦дみ。現在、香港ソ舞台?映
    畫рЧкЗтшみЖЧヱ界ザ大暴ホ中。有名ジアボザゾиラユ?ヨル
    ⑦、ヤみ①⑦?ヵЧヱ、Дтみ?Хラ⑦スジソ曲パ手ゎんサゆペ。ネ
    ギMultiplexシゆよ音樂ヲюみкザレэЖЮю音樂メ創造ウ、CDパ出
    ウサゆペ。「有耳非文虫仔竇」ザゾ音樂メ擔當エペクんザスゑ、俳優
    シウサパ出演エペ。樂器ゾヤヵみЫレ⑦。ヤヵみЫレ⑦メ提ァサソ彼
    ソ立グ姿ゾ何故ろウヘ哀愁ゎ漂ゆ、女ソ子ギグメシサパ切スゆ氣持グ
    ズイオペ。ガウサиャ⑦ソгみЬメ射止バ、ノィシズMiffyソセゆを
    ペノメオウバペソザやペ。特筆エペアシ:大ソMiffy好わ。

    ス作品 
    香港演芸學院 W關係作?演出及ヂ音樂
    男裝帝女花之二  音樂總監督
    香港ヤみЬиラЗЪュдю 人山人海音樂會 音樂?出演
    商業電子台 創作人山人海音樂會 音樂?出演
    進念十二面体一石頭記之二  音樂
    香港ヤみЬиラЗЪュдю 人見人愛音樂會 音樂?出演

    映畫 
    「無馱口小說」(廢話小說)
    「敢星先生」(憨星先生)
    「愈快樂愈墮落」(第18回香港映畫金像賞最優秀レэЖЮю音樂
    賞втбみЬ作品)
     CD 
    「MULTIPEX ONLY」
    「ONLY MULTIPEX」etc


    有耳非文(Arumimihifumi)

    E-RUN

    蒲公仁(ヮсヵヨЖ⑦)

  • 2008-11-26

    AMK简史里的梁基爵 - []

    這是一九八九年六 四事件之後的事。八九年十月一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當日,一眾熱愛音樂的年青人約會於通利琴行,傾談自資出版卡式帶「集感」,當中包括了AMK第 一代成員關勁松、麥海珊﹝ANSON﹞及阿偉、日後人山人海的梁基爵、亞里安、JUNO’S INFANT兩位成員TIMMY及ALLEN等等。當晚一干人等去看黑鳥樂隊的演出,而關勁松、ANSON及阿偉決定組一隊PUNK樂團。接下來他們在年 青人周報刊登廣告,結果找到了一位三十二歲的鼓手FEVER,加上ANSON弟弟ALAN的加入,演變成五人陣營的AMK。

    AMK當時仍以全名ADAM MET KARL出現,ADAM即ADAM SMITH,是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學之父,而KARL MARX則是無人不曉的共產主義之父馬克斯,隊名是阿松經受***事件洗禮後而命名。

    AMK早年以PUNK及POST PUNK風格見稱,演出別具一格,加上其專注中文創作的取向,以及政治性與社會性的題材,於獨立音樂圈中嶄露頭角。受到當年英美獨立音樂的影響,AMK的風格亦有所轉變,而態度則繼續以抗衡霸權、抗衡異性戀中心單一思想為本。

    九一年AMK簽約到獨立廠牌SOUND FACTORY,直至解散。經過一輪人事轉換,AMK最終以關勁松、麥海珊、許惠琛及鼓機「玲玲」之陣容走到最後。

    九二年,AMK出版第一張EP【LOVE EP】,一曲《HEY HEY HEY我愛您》於電台有頗佳播放率,而EP負責鼓擊的是十六歲少年鼓手THOMAS。

    九三年,AMK出版首張專輯【EP BOXSET】,碟內二十首作品以四張EP的方式劃分,是一次概念化的嘗試。電台播放作品有深情澎湃的《轉轉轉》及向中國女作家冰心致敬的《燦若繁星》。

    九四年樂隊出版【翻版EP】,電台播放作品是反偶像音樂文化之《娛樂再造人》,而阿松與嘉賓侯ANKH更翻唱了經典金曲《哥仔靚》,帶出同性戀平權意識。

    九五年出版的第二張專輯【請讓我回家】令AMK更上一層樓,主題曲《請讓我回家》打上叱吒流行榜第十一位,最近周國賢亦在新大碟內翻玩了此曲;而《為了你我甘心受困》及《叮噹》亦成為電台DJ愛播放的曲目。

    九六年AMK出版最後一張專輯【勁歌金曲大雀局】,電台播放作品包括描寫當年熱門話題「老泥妹」的《不歸家的女孩》以及帶聽眾去上環及大嶼山的《浪漫是您的本性》﹝兩首歌不記得有冇上榜,應該有﹞。

    AMK另有作品出現於SOUND FACTORY、日本INTRO及德國PEARL品牌之合輯。

    99年的时候Multiplex Juno Minimal 四方果 关劲松这拨人出过一张十周年的CD《集感2》

     

  • 【1999.5.8 在地實驗訊】中正二分局又有新貨到!第二屆放風藝術節趁著五月梅雨綿綿,供應你一股新鮮未知前衛自由的小劇場空氣,讓你不會悶到發霉。本屆除了四個台灣新 人團的作品之外,更邀請了兩組香港的前衛劇團來共襄盛舉。給小劇場專賣店「台北小劇場聯盟」的戲迷們嚐嚐絕對新鮮的味道。

    5 月8日開場的是「有耳非文蟲仔竇」的劇碼:《懶蟲不是人,懶蟲是超人》。這齣劇年初甫在香港藝術中心的「次世代劇展」中嶄露頭角,劇團的工作人員,年紀輕 輕(平均約二十四歲),幾乎都是科班出身專業的音樂人及舞台表演工作者。全劇包含了十數首動聽的歌曲,音樂元素強烈而令人印象深刻。這可也不是音樂劇那種 將台詞用演唱表現形式,新開創另一種劇本與音樂的從屬關係。「我們可以說以音樂為劇本,不是將音樂當成配樂。」包括演出及音樂創作的高郁斐如此說。其實這 也是當時鴻鴻想邀有耳非文來時的一個重要因素:「我第一次看他們的演出是一卷錄影帶,不過錄影光線太暗,我有三分之二的時間不知道他們在幹嘛….(笑)。 可是不斷聽到的音樂實在太吸引人了…..」也因為這齣劇的結構如此,不需大量的粵語對白,觀眾不會有太大的隔閡,所以中正二分局現場觀眾的反應相當熱烈。

    《懶 蟲不是人,懶蟲是超人》三位演員們,梁基爵、李端嫻是專業的音樂工作者,曾和黃耀明、郭富城、陳珊妮等港台音樂人合作;而高郁斐Miko則是舞台表演創作者,與香港知名舞台人林奕華、鄧樹榮等合作過。在《懶蟲》中的音樂由梁基爵與Miko共同創作,譜曲填詞。「我們沒有想做什麼,只想隨性的說些生活。」在 他們的眼中,劇場演出是活潑可愛的事情,不用太多包袱,純粹是以好玩為出發,十足的Y世代隨性風格。不過他們靈活的表現,足以讓許多劇場工作者備受刺激。

    《懶 蟲》中,描述三個無所事事的懶蟲,連誰先去洗澡都推三阻四,拖拖拉拉:「你比我髒,今天你應該先去。」「明天才是我先,今天妳先。」然後整天唱歌跳舞,扮 裝瘋狂。台詞對白極少,幾乎都是音樂和歌聲。他們的音樂,有如黃耀明「萬福瑪利亞」般清綿浪漫,有如王菲「色誡」空靈延續,也有調皮可愛的甜美漫遊,正目 前最受歡迎的另類風格。莫怪演出完畢時聽到不少觀眾在詢問是否有發行CD的可能。Miko說,「會的,我們希望在六月的時候能發行CD,到時候也希望台北 能買的到。」

    《懶蟲不是人,懶蟲是超人》是「有耳非文蟲仔竇」的第一個劇碼創作,也似乎跟他們的團名做了具體的呼應,就像宣傳文案上他們自己說的「人」和「蟲」:

    人:一種筆畫最少的動物,卻有滿腦子思想的怪物。

    蟲:國父說:「人生以服務為目的。」 蟲仔說:「人生以交配為目的。」

    這群有耳朵不會說話,只聽不說的小飛蟲們,顯然已在宇宙中尋找到了一個最適合生存的態度模式…..。

    (黃思嘉中正二分局採訪報導)

    http://www.etat.com/news/etatnews/990514-3.htm 有一些视频
  • 96年10月10日晚,电子音乐的信徒终于组成了统一的强大联盟,在上环娱乐中心首先发难,这就是声势浩大的“人与机器·电到飞起”音乐会。
        参加演出的包括六个主要单位。 Dry的雷颂德是坊间传颂的人物,他在主流乐界投下的非主流定时炸弹不断引爆,但不能组成自己的乐队,亲自诠释自己喜爱的音乐,毕竟是雷本人, 也是香港非主流音乐的遗憾。这次雷颂德穿着全副G字牌的武装,与冯德伦两把吉它、两把声音,玩起了最简单直接的摇滚,第一首作品“橙色一个天”已上电台播放。
        蔡德才领衔的普普乐团,每次都找来不同的音乐人合作,普普乐团风格上少了一贯的浪漫凄美,多了大量的清新爽利。蔡德才的音乐才能在黄耀明的个人专辑和《废话小说》等电影原声中已大量体现,但应该不止于此。
        Multiplex、 Minimal都是达明一派的后世留芳者。Multiplex的梁基爵这次与进念成员林奕华合作,一个关于爱情、有文字有音乐的剧场,风格离经叛道,大喜大悲,幽默尖酸,教人看得哭笑不分。Minimal则是男队员亚里安与女队员V记的露滴牡丹式甜美结合, 与另类电气缠绕半生缘。是次演出,Minimal与长期好友郑志锐共跳电子芭蕾,创意惊人。
        而香港妖精其实是于逸尧、陈辉雄和卢志新三人的化名。三人共饮八十年代日本奶汁长大,对俗物情有独钟,这次“妖精现形记”由他们将妖精哲学深层结构发扬光大。四人拍档的“忌廉·少甜”则与奶茶舞蹈团忘情表演劲歌热舞,拼合出一家便宜四家快慰的音乐新里程。
        “人与机器”成员不局限于音乐创作,更大胆将舞台剧、怪鸡电影、日本歌谣祭甚至卡拉OK融于一台,真正体现了创作的豁达与无限。“人与机器·电到飞起”音乐会更像是边缘文化的一次大侵袭、大狂欢,赫赫迷城之荒因此而烟花灿烂。
    ---------------------------------天花乱坠之96香港流行乐坛(转贴)
  • 2008-01-09

    假音人 - []

     假音人的前身為「鹿鳴春」,曾引起廣泛討論的作品包括〈女飛賊〉、〈旺旺咖啡座〉、〈甜心老竇〉等,經過成員的轉變後,於2000年七月正式改名為「假音人」。

    假音人成員的成員包括負責結他的馬仔馬立賢、低音結他的波仔李思哲、敲擊及混音的肥仔明鍾澤明,與及主唱的陳浩峰。

    馬立賢:1976年於香港出生,曾修讀商業設計,曾任黑房技術員、攝影師等,現職錄像製作,音樂影響與啟發來自Aphex Twins、 DJ Shadow、 Brian Eno、 U2、 Sebadoh、 Klaus Schulze、 Can、 Velvet Underground、 Beck、 The Jesus And Mary Chain、 Kenny Wayne Shepherd、 Air、 Sonic Youth、 Primal Scream、 Nirvana、 Mudhoney、 Mazzy star、 Slowdive、 Pavement、 The Verve、 Beastie Boys、 The stone roses、 Ride、 Reef、 Crystal Method、 Mowax Record、 Creation Record & Matador Record等。

    李思哲:1979年香港出生,2001年於中文大學畢業,現於書店工作,1999年開始夾BAND及後參與成立「假音人」。曾受日本搖滾的影響,喜愛的樂隊包括Luna Sea、Placebo、Lamb等。

    鍾澤明:32歲,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年前為….HUH!?鼓手,後來赴美國讀書,回港後與前「鹿鳴春」成員組成「假音人」。現為全職鼓手。

    陳浩峰:1974年香港出生,1998年畢業於香港理工大學攝影設計系,現職文化藝術團體創作助理,於1997參與成立「鹿鳴春」及後來的「假音人」,曾受到的音樂影響包括八十年代新浪漫時期的音樂及七、八十年代粵語流行曲,近來較常聽的包括La Buena Vida、Belle and Sebastian等。

    「假音人」的首張大碟,從「鹿鳴春」的第一首歌到「假音人」的新創作中選了十三首歌,包括〈旺旺咖啡座(pt1)〉、〈甚麼是青春〉、〈做人要做這樣的人〉、〈陰魂不散〉、〈我愛上了你的男朋友〉、〈美麗的畫像〉、〈造世界〉、〈甜心老竇〉、〈寂寞的TB〉、〈不起勁〉〈旺旺咖啡座(pt2) 〉、〈佐敦〉、〈女飛賊〉==========

    從1997年組成「鹿鳴春」開始,到2000年因為成員調動而正式把樂隊名字改為「假音人」,樂隊在人事上變動了,各方面都顯得成熟了,不過由始至終,他們的音樂都依然瀰漫著陣陣幽默氣息,這亦是樂迷對他們最津津樂道的一種音樂性格特質。訪問的地點是一個漫畫茶座,雖非旺旺咖啡座,然而仿佛跟他們的漫畫式幽默感出奇地合襯非常。 重頭認識 筆者本來就不打算再問他們樂隊名字的意思,因為恐怕他們已回答過上百次的了,然而他們還是很友善地不厭其煩再解釋一次,也補充了新陣容新名字的來龍去脈。

    「鹿鳴春有一段時間人事很不穩定,輾轉之後剩下了馬仔和浩峰,後來再加入波仔,到他們有現場演出時,就透過朋友接觸我,於是一拍即合,新的陣容就形成了。然而樂隊整體在聲響以至性格上都仿佛跟鹿鳴春不太連貫,於是便提出另改樂隊名字。」肥仔明率先發表。 「因為樂隊本身沒有特定的風格,就好像一個在扮演不同身份、角色的人一般,於是我們想到Impersonator這個字,意思是『扮演別人的人』,有『假』的含義,而我們又是玩音樂的人,於是樂隊的名字就叫做『假音人』。」浩峰說。

    鹿鳴春Vs.假音人 既然建立了新的陣容,舊的名字又換掉了,鹿鳴春與假音人在音樂風格、個性上總會有一點分別吧。 「其實樂隊在過去幾年來一直在成長,對樂器的掌握都熟悉了不少,guitar和bass都紮實了。以前鹿鳴春給大家很玩味的感覺,可能只是因為我們對樂器的運用仍未很熟悉,於是那時候出來的效果就很鬆散,現在則好多了。」肥仔明解釋說。

    幽默的風格與內容跟鬆散的演奏出來的化學作用,令鹿鳴春受到注目。現在,昔日不能執著的技巧,都隨年月磨鍊而填充了;那麼,假音人會否為樂隊演奏上的成熟而配上較正經的演譯與內容呢? 「我們四人對音樂的看法其實都很不同,合作上就自然會產生很多有趣、幽默的事情來,但我們也不是死硬派的要求效果要很玩味,最好甚麼風格都盡量嘗試。」肥仔明補充。 「我自己不會用正經不正經去劃分每個時期,我們從來夾band都是抱著很認真的態度與心情,是不會不正經的。當然,那可能仍然會給別人一種很『玩樂』的味道也說不定。」浩峰說。

    幽默的感覺其實也是從多方面的結合而產生的,那不單是在演奏上的純熟紮實、編排上的靈活多變,歌詞內容上與生活的息息相關及運用字詞等都很重要。假音人的歌詞完全由浩峰一手包辦,其有趣、冷嘲熱諷的筆觸也是樂迷最津津樂道的東西,大概他亦相當懂得怎樣寫出幽默的文字來。 浩峰笑道:「可是我覺得我寫的歌詞很嚴肅啊﹗」 =====

    愛組樂隊玩玩音樂的人,都會喜歡四處作現場演出,若有足夠的創作及製作費,就會發表專輯,是娛人娛己也好,尋找知音也好,音樂發表了,坊間自然會有迴響,不管回應的受眾是多是少。 樂迷樣板 普羅樂迷要是不太懂音樂的,總是喜歡甚麼都往歌手的唱腔上作批評,大概,這是他們唯一能夠做的事。假音人的唱腔偏向較cutie-pop的演繹,甚至某些歌曲上的處理運用上較「大戲」性的唱腔,就如〈寂寞的TB〉,浩峰在聲線上的運用和處理當然與一般主流歌手大相逕庭,即使跟一眾的獨立樂隊的主音,也相當不同,顯得甚具個人風格。然而一般這類型的唱腔,要不就是愛到死,要不就是討厭死。 浩峰說:「唱腔上當然也有經過一點設計。在演繹每一首作品時,總要想想應該如何演繹的吧,也希望可以在刻意的思考下令每首歌在聲線上的處理都有一點不同。」

    樂迷戲法回顧假音人的現場演出歷史,第一個現場演出是在Parasite,往後的演出場地就是藝術中心,又或是參與進念二十面體的舞台演出與音樂製作。對於死硬派的搖滾樂迷、獨立音樂愛好者來說,那簡直有刻意走「高檔」路線,故意保持知性形象之嫌。也許這是無理取鬧,無的放矢,既然甚麼樂迷都有,就自然甚麼戲法都可以放在樂隊身上。 「這是沒有刻意的。其實我們也有演出很多U-band show,那些演出也有很多不同的搖滾樂隊。我們的現場演出不多,甚至可以說,這類U-band的演出,比例上反而佔更多。」假音人另一成員馬仔說。 肥仔明說:「我們沒有刻意篩選過接或不接任何現場表演,最重要是配合到我們四人都同時有空,就這麼簡單。」 浩峰補充:「沒錯,大概我們四人都同時能騰出時間的日子就正是在那些場地演出吧。」浩峰並笑言要保持的不是知性的形象,而是優雅的形象哩。

    我行我素 樂迷的反應固然對樂隊有著正面的鼓勵作用,然而創作這回事永遠是講求獨特個性與風格的,太執著於別人的意見而去接近群眾,那豈不是連自我也一同失去?假音人當然不是這類樂隊。譬如提到樂隊欲嘗試各類型音樂風格,會否反而被評為沒有個人風格的時候,他們也自有一番見解。 浩峰道:「人們怎樣去聽與我們怎樣去想、去創作根本是兩回事,我們是不怎麼理會的。基本上,我們的創作都只是隨著手上的工具而進化,周圍的環境、生活上的變化就是創作的泉源,別人怎麼看我們不可能想得那麼仔細。」 我們就是需要這樣的一隊樂隊吧。 =====

     雖說別人有甚麼看法,我們是不能控制或介懷,然而作品面世,就無可避免會有坊間的評論聲音。評論,一方面提供了不同角度的解讀方法,去刺激我們對作品本身的認知和理解;然而另一方面,本地出現的評論文字,由於還是不出幾款樣式,對讀者來說,難免會有誤導的成份。

    評論第一面體 假音人無論是歌詞上的通俗化、生活化,唱腔上的特色,以致音樂上的guitar-pop、noise-pop、post-punk,都無不令人想起九十年代初期一隊本地的獨立樂團AMK;甚至現在坊間的評論,大部份亦都會拿他們來比較一番,或至少,會提提AMK這個名字。浩峰不諱言他很喜歡AMK,也不介意別人將假音人和AMK相提並論,卻表示不認同AMK在假音人的音樂上有很大的影響。 「AMK所做的又不止這些東西。」浩峰回應。「我不否認假音人會有著類似AMK的元素,但假音人是否完全只是AMK呢?我又不覺得。你問有沒有受他們的影響,那是肯定的,但影響是否那麼大呢?我又不太認同。」 「其實我沒有很認真地聽過AMK,但我想人們拿假音人跟AMK比較,可能只是因為大家都有著很玩味的感覺吧。」肥仔明說。

    評論第二面體 假音人最受樂迷注目的地方,往往是趣味十足的歌詞與其獨特的唱腔,但音樂上卻是各式各樣的結他音樂,彷彿音樂上的定位並不夠鮮明般。然而,假音人卻認為,他們的特色就是甚麼都要嘗試。 「我最近聽很多sequencing的東西,很多人手做不到的東西,也有一兩個習作是比較實驗性的。」肥仔明在提到自己的音樂喜好時,還不忘告訴你他們會有更新鮮的聲音出現,就好像早前他們為進念二十面體的《2001香港漫遊》製作的音樂,又或是為電台製作的jingle,一樣新鮮刺激。 「我們想做到的,就是甚麼都有一些。我想人們聽一隊樂隊的時候,也會希望可以聽到很多新鮮的東西,而不是好像Red Hot Chili Peppers一般,在《Blood Sugar Sex Magik》之後就不停倒模從前做過的東西。」肥仔明再補充。

    片面假音 曾經就有一個對假音人很片面的看法,就是像他們一隊充滿玩味感覺的樂隊,加上浩峰又不時會參與劇場的幕前工作,其實會否只喜歡現場演出而不怎麼喜歡埋首於錄音室製作歌曲呢? 「當然不會,那是完全兩樣不同的事情。就好像肥仔明說過,錄音就好像照鏡子一樣,即是於錄音過程也會聽到很多自己不曾留意的東西來;而玩live就好像裝扮好,從別人給予你的反應去了解自己。」

    評評論 別人的唱片評論一定看得多,到自己樂隊有唱片發表,繼而在各報刊出現唱片的評論文字,又不知會是何種感覺? 「我們也會看關於我們新唱片的評論,當中有些很有趣,譬如有一篇居然說我們像Suede﹗有些評論所分析的,則好像比我們想講的還要多,實在很有趣。不過至今還未有一篇評論讓我覺得很有啟發性。」浩峰說。 ==========

    認識一隊樂隊,我們可以從他們的歷史背景去著手,也會從其他樂迷對他們的反應去知道一個大概,又或是細閱樂評人的文字去了解不同的欣賞角度或閱讀層面。然而,到底最重要的,還是透過樂隊製作的音樂、專輯作一個埋身的認識。

    力量凝聚 有些樂隊喜歡某成員先寫旋律,然後再做編曲上的工作;有些可能先有和弦,再加上melody line;也有些是先有一個內容上的概念,再從概念本身去發展歌曲。各施各法,而假音人的分工又是怎樣的呢?一首歌曲的誕生過程又是怎樣? 「我們的歌曲通常會由一段小小的segment開始,然後可能加上馬仔的幾個chord,或是浩峰哼幾句歌詞,慢慢把那段segment發展得長一點,到最後成為你們聽到的作品。」肥仔明說。 即是說,成員都會各自各做功課,個別的努力再在四個人的合作下,製作出一首又一首出色的作品來。那是真真正正的樂隊主義作品。

    千呼萬喚 從鹿鳴春到假音人,計起來樂隊已經有五年的歷史了,然而樂隊的唱片卻到今日才在樂迷望穿秋水的情況下推出,絕對是引頸以待的一張作品,千呼萬喚始出來。 「當時鹿鳴春的技術未成熟,整體感覺上仿佛還未成型,即使硬要推出一張唱片,其實我們也未必能應付得到。」如果鹿鳴春時期已經有唱片面世,又會有何分別?「會好像一些demo作品,比現在這張專輯感覺更raw。」 「到後來我們大家都在想:可以慢慢蘊釀一張作品出來;而另一方面又有一個心願:記錄從前玩過的那一批作品,於是就在新舊歌曲結集出這張唱片來。」肥仔明解釋為何「假音人」的唱片會同時收錄「鹿鳴春」時期的歌曲。最重要的是,這些鹿鳴春時期寫下的作品,都在幾乎沒有任何音樂上的改動下發表,可以說,絕對是那段時期的一個很真正、很實在的紀錄。

    理想唱片 提到唱片製作,樂隊總會有心目中的一張理想專輯,希望能在樂隊或長或短的生命中製作一張出來。 「我很羨慕那些唱片的製作,是先由一個concept開始,然後衍生出簡單的idea,整體的感覺很統一。統一不一定是音樂風格上,而是調整出來的聲響上。我們的矛盾正正就是一方面想感體統一,一方面又想試很多音樂,所以要取得平衡並不容易。」肥仔明說。

    那麼,在製作這張唱片的時候有否想過就要做出意念較統一的作品來呢? 「我想其實可以想得開放一點,不用想得那麼實在。因為即使你在進入band房之前想得很清晰,但到真正出來的卻又往往變成另一樣東西。所以我們覺得想得太清楚是不太實際的,四個人慢慢jam,自然就會有產生一些新東西,將各自的概念貢獻出來。」浩峰豁然地補充道。

    展望將來 樂隊是否滿意這張專輯出來的效果?「永遠都不會滿意,但再不出版,就不會有時間製作新的作品。」那倒是一個令人很滿意的答案,到底,有時候歌曲旨在紀錄樂隊的每一個階段,反而不休止的追求完美卻導致作品遲遲未能面世,豈不更遺憾?假音人笑言秋天就會發表新專輯,不過那將會是「某年」的秋天,大家還是慢慢等著瞧吧。 最後問到他們此刻在聽甚麼唱片,他們都異口同聲表示David Bowie的《Heathen》。而浩峰除David Bowie外,還有聽89269 Records所代理、來自日本的Sugar Days,以及猶如Air的Safariari。 在大家等待假音人的新作之時,或許可以從這些作品之中,預視一些端倪。當然,在此之前,還是要先細意咀嚼剛出版的專輯吧。

  • 2008-01-04

    梁基爵终身音乐 - []

    撰文:林海云 摄影:方伟坚

    视音乐为终身职业的人,应该不会坏到哪。

    读中一时,梁基爵听达明一派的歌曲,初接触何谓电子音乐,觉得好「犀利」。

    为接触这个「犀利」的领域,他入读演艺学院、学乐理,立下一个也很「犀利」的志向──将来以创作音乐为终身职业。

    音乐为职业有安全感吗?「做甚麽都会没有安全感;做音乐第一样我赚的,是我享受其中,享受做一件事,一定做得好,做得好自然获认同。」当了五年音乐创作人的梁基爵说。

    不是剧场配乐

    新专集怎样与一出戏剧扯上关係?是为剧场配乐?

    梁:这张专辑由一个舞台剧衍生而成。日本剧场组合「Tsumazaki NoIshi」与香港剧团「虫仔窦」合作一个名为《汽油•热•可乐》的演出,前者负责导演等幕后工作,「虫仔窦」提供演员有耳非文,我负责音乐。彼此讨论后,认为根据剧本创作音乐太依从剧场,创作空间局限了,不如各有各做,用互动方式;我大概知道剧名、戏的意念,刻意不要剧本,尽量知得少,凭想像独立创作,希望互相启发,擦出有趣的东西,不算剧场配乐。

    这种受戏剧「启发」的创作经验是怎样的?

    梁:最影响我创作这专集的不是那齣剧的内容、主题,而是与他们沟通时领略到的东西,例如他们的做事方式、给我的感觉等。

    新专集以电子音乐为主?

    梁:我採用的电子音乐不是惯常用的数码(Digital)电子音乐,近年我很喜欢用Analogue Synthesizer(模拟式电子合成器)做音乐,一种七、八十年代电子音乐的感觉。一来自己听这种音乐长大,源于一份情怀,近年渐渐沉醉,是因为从事音乐创作几年来,开始觉得很多东西机械化,再接触这种音乐时,发觉「人味」较浓,好像有「情绪」的;操作这种乐器时,与自己关係更紧密,不是开动了它,叫它怎样做就怎样做,是需要热身的,不同方法操作,出来的声音都不同,令我有真正做「音乐」的感觉。

    埋怨声最难听

    在香港做一个全职音乐人,必须自荐还是被动地等待别人欣赏叩门?

    梁:我不懂自荐,近年别人找我多;近一、两年我都是承包整张专集做,例如我一向做开有耳非文、林海峰,之前做过一隻梅艳芳的专集等,都是参与整张专集製作;可以构思整张唱片意念是较好的。

    要适应主流音乐气候吗?

    梁:初入行时,担心做的音乐太偏,会做些自觉较「好卖」的音乐。渐渐地,愈来愈少顾及所谓「好卖」这回事,一来同类音乐太多,最主要是我不认同那些所谓「好卖」的东西;为甚麽只是那种东西才卖钱?哪种东西是会卖钱,但不一定只是那种东西才卖钱,另一种东西也可卖钱吧。

    音乐给你最享受是甚麽?

    梁:最享受是独个儿躲在一间房,做一首歌时,突然想到一些美妙意念的时刻。看书、上学都会闷、疲累,惟独我专心做音乐时愈做愈精神,所以,决定音乐是我终身职业应该没错吧。

    甚麽是最好听和最难听的声音?

    梁:电子音乐有一种东西叫Sine Wave(正弦波),是用来组叠成不同声音的单元声,我觉得是世上最纯淨的声音。最难听是埋怨的唉声叹气。

  •     人選定了一根和弦,就只會彈奏老調,但編曲鬼才梁基爵的腦海,卻藏著十萬種旋律。他從不回看舊作,只因靈感太多,總覺得這樣可以添個音符,那樣可以玩甚麼Remix。無定向的音樂路,似乎最合他走。正如梁所說:「做不同的音樂,就是我生活最大的滿足!」

      念中學的時候,梁已是「唱片」不離手,除了音色以外,幕後班底的Credit,也不會看漏眼。但跑去學音樂,全因達明一派的出現。他說:「有次我在公仔箱,見到阿達一人包辦所有樂器,就覺得很有趣,於是拈來電子琴試玩,輾轉更學起正統音樂來。」

      有說「人山人海」的音樂,都沈醉於哀〖浪漫之中。那成員之一的梁,作曲時會拋些「自己o野」,抑或會為歌手度身訂造?「那得看歌手需要,每人的風格本來就不同,而且於不同的時間,想做的又未必一樣。當然我寫的歌,難免會沾上我陣『徐』呢。」

      最緊要音色
      
      梁說自己玩的樂器雖多,卻沒有一張刀利,但觀乎他臺型十足,看來是他過於謙遜吧。

      梁寫歌向以速度見稱。他自己也笑言,要是做自己的東西,一日起貨也不成問題。「我做別人的音樂,總得閉關『磨』上幾天,算算這算算那,但做Multiplex的(梁的一人樂隊)就直接多了,因我不用和人傾,亦不需要Serve任何人,很快就可抓住靈感。現在,我倒想試試另一些風格,不再那樣『梁基爵』呢!」

      梁說任何媒體的藝術都是一家,所以他近年偶會和有耳非文合作,搞些音樂劇場。

      除了歌手,幕後班底同是唱片的靈魂所在,那梁怎看待這些角色?「編曲,是我的拿手好戲;作曲,叫我最為滿足,但監制卻是我最不向往的。因你所涉及的,往往不止音樂上的東西,譬如怎樣催谷銷量,又或是如何跟歌手溝通,這些都是我不喜歡的。在商業音樂的世界裏,即使做足滿分,也只有五十分而已。」梁說。

    作曲最滿足
      
      有耳非文的《打狗女郎》,是梁近年最滿意的作品之一。

      作曲、編曲瓣瓣掂,梁可會朝著填詞方向走,當上全能音樂人?「我想不會了,寫歌跟填詞是兩回事,即使Multiplex的歌,我也是註重音色多點。至於歌詞呢,其實翻來覆去也是那幾句,好像『我和你』等,我不過利用歌曲,表達自己的音樂而已,在我來說,歌曲也是樂器的一種。」

      重聽早期作品,梁老是覺得不堪入耳。他說:「我的音樂經常在變,這刻想了這個調子,下一刻可能又有另一版本,致使我每次也在想,為甚麼不這樣這樣呢?既然如此,我乾脆不聽好了。」

      玩Pop這些年來,梁自言還未曾厭倦:「尋找新靈感是最開心的,音樂有這麼多元素可以發揮,以後還有排玩。遲些我在演藝搞的流行曲工作坊,相信又是另一進程。」

      鍾情怪音樂

      結他和Keyboard,同是梁最擅長的樂器。

      「不停聽」是梁基爵每日的指定動作。自言沒有固定喜好的他,涉獵的音樂範圍圍甚廣。「近期有幾張碟我是特別喜歡的,好像EELS的《Soul Jacker》,就用上許多奇怪元素大玩民歌,有趣得來又好聽,我這些要找口飯吃的,自問就做不來。Money Mark的《Change Is Coming》也不錯,純音樂配上跳舞既摩登又具時代感。《Quarks Rehmix》也是怪怪的,但一男一女的電子音樂,玩起來也蠻得意呢。」梁說。

      Profile

      姓名:梁基爵學歷:演藝學院作曲系音樂經驗:人山人海的成員之一,曾為多首流行曲作曲和編曲,近作有《兒童不宜》、《色盲》、《紫醉金迷》和《十九樓半的夏天》等。梁本身為一人樂隊Multiplex的成員,曾跟不同Artist玩音樂,近年亦曾和有耳非文一同創作音樂劇場。

  • 转自PMPS官网http://www.peoplemountainpeoplesea.com/special_20030807_001.htm
    中環的日與夜(序)

    「早上三時正。 如果現在休息三十分鐘, 到三時三十分, 那麼, 還有一個半小時鳥就開始叫, 就不能再錄音了; 因為我們錄音的地方是在人山人海Office的客廳, 沒有任何隔音設備, 鳥的叫聲會從門縫外漏進來。」 

    「有時我們會趁鄰居Jason不在利用他的房間做錄音房,這樣會比較安靜。」
    「但有他在的話也蠻不錯, 有人可以聊天, 也有說不完的"八掛" !」
    「我與Jason的工作室都設在人山人海Office裏面, 因為在隔鄰, 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互相幫忙,"無米無鹽"要借都好方便。Anthony就更愛了, 因為自此以後他便不用走來走去, 像以前大家未搬來這裏之前, 每次做production都要環遊港九, 極苦。」

    「因此, 亞里安和基爵也常來這邊   "交收功課", 有時, 他們還會幫忙聽聽錄音, 或留下來吃喝聊…」

    「從三月到七月, 我們就這樣過了2003年的春天。初夏來了, 玻璃門外面風大雨大, 而我們在門內快樂地玩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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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Two: 和明哥同渡的廿一世紀製作備忘錄 - 亞里安/李端嫻/蔡德才/梁基爵

    亞里安的備忘錄

    「下落不明」的製作過程可算是驚喜連場,歌曲本身其實早於好多年前已經寫好,幾經轉接後,最終還是有幸被明哥選唱,V記跟我亦同樣有一種很慶幸的感覺。  最初的Demo原先是沒有出現憶蓮主唱的一節,那一段旋律本是純音樂過門,而明哥就提議不如改用人聲去演繹出來,怎料之後有一日,明哥竟表示可能會找憶蓮客串主唱,不過一切仍是未知之數。後來,當Wyman的歌詞出現時,不得了,好感動,喚回好多我們的成長集體回憶,心想,就如一個八十年代重生的感覺,歌曲是80年代電子音樂,歌詞是80代人與物的二三事,主唱是兩位自己最欣賞的80代流行歌手,有種百感交集的情意結。結果,憶蓮亦答應可以主唱,好記得那一個下午,明哥來電很開心地說出這個好消息,大家都有一種很熱切期待的興奮感,明哥當時還笑說:「咁樣,就要做得更好一點喇!」;由於憶蓮是在新加坡自行灌錄,我們亦需要錄製一個Demo給她,而負責代唱Guide Line的就是V記,不說不知,V記的聲線其實幾似憶蓮!於是,進入編曲處理的最後時期,又記得那幾個晚上,都是以明哥與V記合唱的Vocal做編曲,不斷重覆又重覆細聽歌詞內容,忽然竟聽至掉下淚來,「誰沒有找誰,沒有等誰」,「那號碼已不對,到站你已幾歲」,以前從未試過,只有聽CD時才會經常發生,很難忘!

    「這首歌的詞實在很中我們這個年紀(三十過外) 的人, 是專輯中我最喜歡的一首歌詞! ? - 蔡德才」

    在「美得淒涼」的製作過程中,自己一直將<愛得淒美>與<美得淒涼>兩個曲題搞亂,記得當日往Stuido準備進行Mixing時,剛巧碰到Eric Kwok,他聽完後問我首歌叫做甚麼名字?我答他仍是弄不清是<愛得淒美>抑或<美得淒涼>,他笑說:不如就叫<愛得淒美,美得淒涼>!  其實歌曲Demo早於製作<一一>時已經收到,兩首都是阿于作曲,而且,記得當時兩首編曲都是同期進行製作的,後來此曲亦被擱置下來,直至現在再正式將它完成面世。初聽Demo時,感到旋律很重強烈東洋味道,好有一種大時代氣息。結果,後來歌詞內真的出現了「為了趕上大時代」。最早期明哥試錄唱此曲時,我和V記最忍不到笑的,就是每當唱至「換套衫撞向玻璃」一句,Wyman的歌詞好影像化之餘,亦好幽默搞笑,而編曲上亦特別於此句加入一些類似打爛玻璃效果,試想一想,有人無端端換套衫,然後撞埋玻璃度,其實幾有問題? 事實上,灌錄Vocal過程時,最好笑是我和V記在錄音室內經常傾計,又經常忘記關掉Mic Out,於是明哥一邊唱一邊就聽到我們說話,而需要再度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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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端嫻的備忘錄

    「我的廿一世紀」是我跟Anthony合作得最緊密的一張唱片, 從三月到七月, 幾乎每晚相見。這次我們選擇在「人山人海」office的客廳錄音, 環境比錄音室casual, 又沒有時間上的壓力, 你們所聽到的黃耀明, 都是在這個輕鬆的環境下完成的。我們習慣在深夜錄音, Anthony的嗓子通常「愈夜愈美麗」, 每每到凌晨四時狀態大勇。無奈這magic hour總是短暫, 因為天開始亮就是鄰居雀仔起床"唱歌"的時候。Office的大門隔音不是太好, 有時一不留神, Anthony的vocal內會有小鳥伴唱, 為他的vocal「錦上添花」。\r

    雖說錄音環境輕鬆, 但在錄「窮風流」的過程可真是勞心勞力! 我們想做一首像The Beach Boys以人聲為主導的快樂歌曲, 在製作過程中我們笑說要做到有溫柔鄉的感覺, 所以選擇「主音部」以重疊overdubbing來錄, 讓聽起來又輕又軟。光是主音部便由六道vocal組成, 再加上三聲道和音全由Anthony主理, 結果變成了「黃耀明海」, 整首歌只計vocals就已經錄了兩個星期! 這是繼「錯蕩」後我錄過最辛苦的「明歌」。

    「記得第一次聽此曲是某晚半夜在人山人海,當時正錄緊中段的Harmony和唱部份,感覺好Warm好感人,尤其聽到「誰又買到快樂」這一句,適逢當時正值SARS高峰期,經濟不景,美伊大戰,人心惶惶,全城好像進入末世紀狀態,聽完後,感觸良多! - 亞里安」

    「黑房」是龔志成在2002年9 月的一個劇場作品「M園」內Anthony主唱的其中一首歌。唱片裏的編曲, 跟當時現場演繹的感覺很不一樣。我覺得live版比較暖, 較acoustic; 而唱片版則較冷, 有種陰霾潮濕的意境。這首詞給我極大的想像空間, 尤其想用純聲音來表達「感官的張開」這幾個字, 用耳朵來感受那股高潮。我在laptop上用reaktor這個software synthesizer做了些聲效, 我很喜歡用reaktor造聲, 雖然還在學習中, 卻常會意外地造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聲嚮。我與阿龔不是同時編曲, 而是由他先編, 我後續。龔志成幫我們拉完電子中提琴就離開了香港, 所以在唱片發行後他才真正聽到完整的編曲, 不知會否為他帶來了驚喜呢? 對我自己來說是今年暫時最心愛的創作。

    其實「Mon Chocolat」是一首寫了很久的歌。我的電腦內有一個folder本來名「ant2001」, 結果要遭兩度改名為「ant2002」和「ant2003」,在這個folder內有三首歌, 最終曝光的暫時只有這一首, 寫這首歌的時間我記得比做「Crossover」專輯還要早, 那時連at17都還未簽! 我們寫demo時已經設計要做一首dub reggae , 只是未有決定要編成「史詩式般的長度」, 「Mon Chocolat」也是那時候隨便唱進去的。結果變成了歌曲的題材骨幹, 演變成一首講senses「感官」的歌。我覺得在題材上和聲嚮上都是「黑房」的姊妹作。都是耳朵上的餐饕, 或是從感官發出的一次「trip」, 用純聲效來營造一幅幅的sounds cape. 這首歌編曲上是非常「自私」的。本著「最緊要自己過癮」的心態去做, 拿了「明仔」的vocal去玩, 加鹽加醋, 把我的「玩具」都拿出來「惡攪」, 尾巴四分鐘的部份比前面有歌詞的地方較隨性及即慶, 彷彿是我的「塗鴉區」, 讓我玩得不亦好樂乎!

    「好像只有Anthony的聲音才可以把這些講感官的歌曲演繹得如此『樂而不淫』。上一張有『迷戀賀爾蒙』, 今次有「Mon Chocolat」和「黑房」。雖然他曾在試聽會中表示這類編曲太長的歌曲通常都不會被電台選播, 但在感官的世界裏, 有誰不希望時間「越長越好」? 所以這兩首歌還是有很多知音人的。- 編者」

    「阿vee的兩首編曲作品『Mon Chocolat』和『黑房』都是我最喜愛的編曲, 她近期在聲音上的鑽研完全可以聽得出來。- 蔡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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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德才的備忘錄

    「我的二十世紀」是一首寫了數年的作品, 當時的作品demo很簡陋, 也記不得是為誰做的了, 而我自己有一個習慣, 就是寫了的歌如果不是馬上被採用, 便會放在一旁, 久而久之就忘記了它的存在。幸好很多時我都會給Anthony聽我的demo和給他一個copy, 當我自己都已經把這些demo忘記的時候, Anthony就會忽然問我那首叫「乜乜物物」的歌是否仍然可用? 通常, 我都要他把demo "還"給我才會醒起自己曾寫過這樣的一首歌。「我的二十世紀」首次"出土"是在年初進念音樂劇「戀人論語」演出的時候, ,當時這首歌並不是叫這個名字, 而且有兩個版本, 一個是以綱琴為主由何韻詩來演繹; 另一個則是以仿結他聲效由Anthony演繹的版本, 而這個版本也是現在「我的二十世紀」的雛型。當我把編曲給大家聽時, 很多人都以為是Alan Ip 彈的(紅梅谷樂隊結他手, 也和我一起在『The Life And Times of Louis I. Kahn』劇場中合作過), 但事實上這全是我做的synthesizer programming. 當然當中不乏Alan的影響, 甚至我覺得有Alan上了身去做這些programming. 就趁在這裏向他道一個謝和道一個歉(借了你過橋!) 這首歌的旋律是我少數喜歡的自己作品之一。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將那個鋼琴版推出(有想過放在我個人的solo project 裡面呢!) 最近, 黃耀明又"掘"了一首我在上世紀寫的歌, 還不知仍有多少"出土文物"他手裏? 當然都是那些早已在我腦海中及電腦hard disk中消失的那類, 相信又將有一首 "出土文物"在可見的未來"出土"了!

    「最早聽到「我的二十世紀」是Jason自彈自唱的Demo,感覺如坂本龍一那種高雅感性,然後是《戀人論語》音樂劇的版本,印象深刻;Jason編寫的旋律總有一種令人心靈震盪的懾服力,每次聽完都不禁被感動到「毛管棟」,真的「攞命冇」!最喜歡「最美的彷彿已在上世紀」一句,尤其是「紀」字的忽然轉音位,好Touching!- 亞里安」

    「這是一首讓我很為之動容的歌, 周耀輝所填的詞一向都很有詩意, 就好像有一種無形的魅力散發出來, 加上Jason的曲, 讓我想起了他的前作『罅隙』, 特別是當中的綱琴, 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首歌很能夠帶出明哥那一把動人的聲線, 仿佛每隻字都有血有肉似的, 雖然較為傷感, 卻是最能表現出他的獨特風格。 - 盧凱彤(at17) 」

    在「艷陽天」做混音的當晚, 聽阿于說這首歌是他"從寫" 以來數一數二喜歡的作品。我只希望我的編曲沒有 "攪wor " 了首歌。這首歌跟很多專輯裏其他歌曲一樣都是已創作多年的作品, 並曾有多過一個版本出現在劇場之中。之前的演繹者包括有耳非文及張茵, 那時候的編曲已是阿于做的; 然後在幫Anthony製作"Crossover"專輯時也曾一度找四方果編曲, 那個編曲和現在的感覺很不同, 比較深沉, 其實我和四方果都很喜歡這個版本, 不過最後又沒有收錄在那張專輯中; 輾轉再落到我的手中, 於是我就決定做一個較能突出旋律的編曲?這次我們用了兩位從未合作過的musician, 一位是Acoustic Guitar 的Savio Woo(他也是Tangent的結他手), 另一個是吹嗩吶的羅行良(他曾參與過進念的劇場演出), 這次是我第一次將嗩吶放在我的編曲裏, 原本在我的arrangement demo裏是用saxophone的, 然後Anthony忽發奇想建議試用嗩吶代替saxophone, 而羅行良竟然不是用了很長時間就成功用嗩吶演奏原本為saxophne設計的lines. 由於不同樂器的吹奏投巧及能表現的音色和情緒都大有不同, 這次用中式管樂融入原本設計給西樂的編曲實驗對我來說是十分成功。其中羅行良對中樂融入pop music 的實驗精神, 要有相當程度的敏銳才做得到, 不得不讚! 此外, Anthony花了不少時間和心思在副歌部份, 他唱了兩部份和聲, 意念其實是想做一種"三重唱"效果。Anthony曾一度建議由我和阿于負責和唱部份, 那就是真正的三重唱了, 但我還是覺得由他自己來唱效果會較好, 不過如果有一天有機會在live show唱這首歌, 說不家我們真的會來一個"三重唱"?? 大家真要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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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基爵的備忘錄

    命舞」大概寫於三年前 , 可能連 Anthony 也不知道 , 它原是「有耳非文蟲仔竇」所做的音樂劇其中一道開場音樂 , 當時的版本是一首還未有 melody 的純音樂 , 後來我和 Anthony 要為一個電視廣告做一首歌 , 我便拿了這首音樂寫了「命舞」的 verse 作為廣告歌。再後來 , 大概兩年前左右 , Anthony 想開始做自己的新唱片 , 於是便又拿了這首歌再寫一個 chorus 。 這首歌最初的版本是一個很 big beat 很 Chemical Brothers 的 , 後來 Anthony 想這首歌加入一些八十年代電子音樂原素 , 我便加以改動 , 其實我印象之中 , 每次幫 Anthony 做唱片都有一隻歌是做了很多個不同版本 , 上次有「我這麼容易愛人」 , 今次就有「命舞」。 最初決定要把這首歌灌錄的時候 , 我嘗試把八十及九十年代的電子跳舞音樂混合起來 , 後來因為某些原故歌曲做了一半就擱置下來 ; 兩年後再做這首歌時剛巧現在我對 analogue synthesizer 非常迷戀 , 所以便決定做一首很八十年代很 analogue 的跳舞 disco 歌。在我記憶之中 , 這首歌目前為止至少有四個不同版本。製作這首歌的時候最大的樂趣和困難相信是如何運用我的 analogue synthesizer, 因為變化可以很大所以用的時間也很多。好像 music break 頭八個 bar, 那個好尖的 solo 聲音 , 因為歌詞裏有很多 “ 救命 ”, “ 來索命 ” 的字句 , 所以我便想做一個好像警號般的 solo 。我用了一部 arp odyssey 做出了一個很尖的聲音 , 再用琴裏很多的 modulation 再加上後期的剪接和 effect 才做成。 只是八個 bar 的 solo 做了一整天才完成 , 其實這首歌很多 arrangement 的處理都是由歌詞所啟發出來的。 如尾段的 vocal effects, 中段的懷舊式奪命鼓 simmon 等等。

    「基爵曾經對我說:你一定會鍾意!沒錯,其實當年拍《網上行》廣告時已覺得首歌好有型,如今重新編造後,更加厲害,好鍾意那些很 Analogue 的電子感,好重 John Foxx 味道,好耐冇聽過明哥唱這類急勁節奏的快歌,聽完後覺得應該做多個十二吋 Remix 版,並取名為〈?命舞之冇命賠 remix 〉! -  亞里安」

    「他安歌他安歌全憑安-非-他-命 ~~ 』這句真夠震撼人心﹗這個世代誰都找借口為自己的墮落解釋。是命嗎﹖是社會嗎﹖還是自己?當你再找不到生存的憑據時﹐卻在可以摧毀你生命的東西裡找到活下去的力量﹐那是件多麼諷刺的事?音樂就是可以將這種矛盾講出來 - 林二汶 (at17) 」

    「這是一首整體配合得十分好的歌 , 是很難得的 , 因為有時會曲比詞搶或詞比曲精 , 又或是編曲太勁 , 太 over produced 等 … 當然這些偏差有時也會很有趣 , 但像這首各方面都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的作品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 - 蔡德才」

    「明日天涯」是我目前為止為 Anthony 做的個人最滿意作品。記憶之中他提過想做一隻一半是 folk 一半是電子的唱片 , 我一直記住這句說話 , 到真正做這張唱片時我便因決定要寫一隻很電子的 folk song 給他。其實我在寫這首作品的時候已經設計好聲嚮上的處理 , 因為我想做出很未來的感覺 , 所以聲響上都很 metallic( 金屬化 ) 和 digital( 數碼化 ), 這是刻意和「攞命舞」相反的。我採用了較金屬化的 dobro 而沒有用木結他作主導 , 再加上大量的剪接和後期處理 , 其他聲響上都營造一些較金屬和乾淨的感覺 , 當然還有 Anthony 最喜愛的 vocoder 。就旋律上而言 , 這其實是我第二首獨立為 Anthony 寫的作品 , 上一首是「如果你愛我」 ; 這首歌其實對他來說並不是易唱的 , 因為 chorus 部份有大量的三連音 , 但最後效果卻是出奇地好呢。這首歌曲每一個部份配合都好一致 , 尤其在 mixing 過後 , 很能突出歌曲的每一個細節 , 其實最初我並沒有和林夕提過寫這首歌的概念的 , 但好神奇地 , 林夕都是以 “ 明日 ” 作為提材 , 我覺得很能配合我想做一些很 “ 未來 ” 的概念。

    「這首曲真可算是基爵的個人力作 , 是他到目前為止寫給 Anthony 的最精彩旋律。由於基爵不是一個產量高的作曲人 , 所以每次聽到他的精彩作品都會覺得很珍貴–蔡德才」

    「新浪漫」是全碟最後一首完成的作品 , 在要進入 mastering 的階段時還在 mixing, 真的可謂在最後一秒才完成。因為做了兩首用了很多 synthesizer 的歌 , 所以最後決定做一首有很多結他的歌 , 還很記得我是在家裏彈了三日結他 , 不過雖然歌曲大部份已是用結他作骨幹 , 但在聲效上我也想製造出一些結他的效果 ,  好像尾段那些 sweep sound 都是用結他造出來的 , 所以需時較多 ; 此外 , 這首歌對 Anthony 來說可算是一首非常難唱的歌 , 主要是 chorus 中段那些 syncopation 的節奏 , 可以話非常「?命」。而這首歌的歌詞是我很喜歡的 , 因為很自閉又很有型 , 還有的是我已很久沒有作品給阿 vee 做 mixing 了 , 我想應該有兩三年了 , 有些久別重逢的感覺。對我而言這是一張做得最「過?」的黃耀明唱片 , 因為裏面的音樂類型都是我現在最想做的東西 , 我好認同黎達達榮在《號外》寫的『這是一張黃耀明最 精彩的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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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樂以外廿一世紀狂想曲 - 人山人海

    「我係于逸堯。關於『人山人海眼中黃耀明的廿一世紀』,在音樂方面我的同事們一定講得很多很好了,那麼我就談談其他的東西吧。黃先生的廿一世紀,在我而言,就像我個人的二十世紀,很有點灰黯的味道。封套及內頁的他立於不知名的宇宙洪荒中,就已經十分黑漆漆的活像黑房了。 Edward Scissorhands 的新浪漫派髮型也令我聯想起電影中的科學怪人,想用雙手改造美麗新世界,最後反被誤解而悲劇收場的凄涼故事。還好科學怪人最後在絕望中也製造了漫天飛雪的驚艷,來得及也算得上是美得凄涼。富手感兼有極為流線型園角的 CD 膠盒,風流得來一點也不窮;歌詞大頁背面的倒米三腳造型,跳起舞來想必?命。而那第三隻腳,卻在隨碟附送的寫真小冊中下落不明,有待查究。寫真小冊中還有一低解像木星自水平線上昇,伴隨著一臉惘然的主角背著橙紅色太空睡袋躺坐冷氣喉及洗衣機去水膠管之中,真箇是今日的我影照著明日天涯。綜觀全碟相片文字造型話題,都不見有艷陽天,所以我想,若果將「黃耀明的廿一世紀」比寓為飯後甜品的話,那一定不會是 mon chocolat ,而是 mon chocolat noir ,先苦後甜。但願我們的人生路亦如此。」


    「我係 at17 的林二汶。我最想明哥在廿一世紀為我們帶來一個孩子。因為我心目中的明哥除了是一個大好人之外 , 也是人類界一個不可多得的品種 , 於是乎明哥生了明仔,明仔長大後變成明哥,又再給我們帶來明仔﹔為了報答明哥的養育之恩,明仔長大變成明哥後又生了個明仔﹔由於要保持優良的血統 ,所以明哥一定要經明仔演化,因此明哥一定要生明仔﹔當明哥生明仔,明仔長大變成明哥再生明仔,這個循環生生不息,到時 , 嘿 ,你都咪話 ,真正的人山人海就會出現 ... 嘿嘿嘿 ! 」


    「我係亞里安。如果 Nothing Is Impossible是真的話,我有一個奇想,就是找一些明哥喜歡的外國樂隊/樂手,將明哥的舊作品重新編曲,並由明哥自己親自重唱,例如Pet Shop Boys、Depeche Mode、Kraftwerk、Brian Eno、Trever Horn等等,然後,禮尚往來,人山人海再掉過來為他們重新改編其舊作,由他們自己負責演繹!嘩!好期待呀!跟隨,當然要推出一張雙CD合輯,及集結每一首MV及Making Of的DVD,成為廿一世紀樂壇盛事之一!大碟叫做《coMING》!即是Cooperate with Ming!哈哈!然而,清醒過後,作為明哥Fans,倒確是有一個夢想,就是有關方面可以為達明一派推出MV全精選DVD,與及明哥個人MV全精選DVD;其次,最好當然可以推出達明一派《我愛你演唱會》DVD,還有《黃耀明人山人海演唱會》DVD。好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想有機會重溫一趟。最後,當然亦希望明哥出碟密度可以加強一點,每年一張就最好喇!」


    「我係 at17的盧凱彤。平日我和二汶都很少機會可以見到明哥,即使見面時,他總是匆匆忙忙, 永遠都停不下來似的。雖然如此,他總是會知道我們的最新消息。我和二汶把『人山人海』的人分別改了不同的花名, 就像一家人似的... 所以如果問我希望明哥為我們做些什麼, 我希望他可以抽一天時間和全個『人山人海』的人過一天。我幻想中的那天是應該大家一起到超級市場買?, 然後總動員的在他家中參觀和吃晚飯,還可以探求他究竟懂不懂下廚呢? 就這樣『一家人』在家中看電視聊天玩樂, 因為這樣才能看見他最舒服最放心的一面,成就了我們和二汶常說著的那個『大家庭』, 有爸爸、媽媽、大佬、二佬、表哥、姨媽、姑姐...」

  • 作者:TIMMY LOK / E D MUSIC CO.

    序言

      香港樂隊音樂其實遠自五十年代已存在,只不過當時大部分樂手都是為餬口而組隊奏樂,在一些酒吧或高級大酒店「走場」演出,無甚理想可言,即使有,也給現實生活磨滅殆盡,直至六十年代,歐西樂隊「入侵」亞洲,香港也不會「幸免於難」,西方音樂文化正式影響香港,由六十年代至今仍然存在,而亦令一些青年人參與演奏音樂及組織樂隊,玩起搖滾樂來,在心態上,亦作多元化發展,有別於數十年前只為生存而玩音樂,現在的樂隊更會談理想、談風格、談原創、談策略。要數香港六十年代至今的獨立樂隊發展歷史、現象分析及所有樂隊資料的話,何止萬言!故此筆者只在自己最熟識、最手到拿來的電子音樂落墨,就讓我們看看這三十年來香港電子音樂的發展。


    說坦白,香港電子音樂的發展一向以來都是極之緩慢的,尤其是在九十年代以前,即使香港被稱為所謂的文化大都會,但其實對一些高科技、前衛的音樂文化及嶄新的音樂創作模式還是很保守的,加上香港是經濟掛帥、娛樂至尚的商業都市,要各位停下抓錢的急促腳步來對電子音樂欣賞一下似乎是很奢侈的事,更遑論拋身研究。所以三十年來玩電子音樂的樂手及組合都寥寥可數,或許今天可能有很多默默耕耘的臥房電子音樂工作者,但相對於傳統模式的搖滾樂隊,在被接受程度和曝光率還是給比下去的,可能電子音樂的現場演出和曲式大多都是以靜態為主,欠缺搖滾樂現場演出時具有的動態與爆炸力;但九十年代至今已非常蓬勃的銳舞/瑞舞文化(Rave Culture) 蓆卷全球,令常在此類派對中播放的電子舞曲大行其道(當然眾多電子舞曲中亦有創作水準上的高低之分) ,加上如英國The Prodigy那類結合電子與搖滾的音樂及現場演奏形式的組合大紅大紫後,「電子音樂的現場演出是令人納悶的」這種說法在今天又變得不盡不實了。畢竟這些音樂、樂隊、派對的受歡迎對電子音樂普及化也算是利多於害的。

    六十年代

      六十年代的香港鮮有樂手玩電子音樂,原因很簡單,電子音樂器材的成本大致上比傳統模式的搖滾樂所需的器材昂貴,當年單單一部剛推出、針對流行音樂市場的MiniMoog合成器,就要動輒港幣萬元,試問當時平均月薪只有數十至百多元的普通香港人,青年們如何有機會玩電子音樂?即使一些出身富戶的富家子,在當時趕趕潮流組隊扮「狂人」(The Beatles) 玩搖滾樂,也只是用一千幾百買支結他買套鼓吧!即使有足夠的經濟支持,這班當年的鋒頭躉也未有這樣的認知、思想層次與創意去遊說父母給 他們零錢買幾部Moog電子合成器搞搞電子音樂創作。所以,六十年代的香港電子音樂的發展是零。

    七十年代

    七十年代,香港經濟起飛,人們開始有閑錢玩玩自己的心頭好,流行音樂圈就有些較接受西方文化思想的樂手及歌手,如Teddy Robin(六十年代流行搖滾樂隊Teddy Robin & the Playboys主音歌手泰迪羅賓/關維鵬) 便在美國遊歷時買了一部英國出產的EMS Synthi AKS合成器,並帶回港使用,在當時來說仍未有太多樂迷接受,而當時Teddy還為香港電臺電視部拍攝了一個半紀錄片/半故事形式的劇集,講述一位前衛樂手到世界遊歷及演奏形電子音樂的故事,筆者就在當時耳邊還聽著羅文主唱的《前程錦繡》日劇主題曲改編廣東版、眼睛看著Teddy Robin在熒幕上打開那個Suitcase型的EMS Synthi AKS合成器,插上電源並將一頭一頭針插在器材面板上的互動針孔內(不錯,那是一部罕有的、用針代替Patch Cords的手提Modular合成器) ,然後合成器就發出極具太空感的獨奏聲響,我的註意力 就這樣給捉住了。 


    回想起來,這個劇集在當時來說可謂首次將電子音樂文化在香港大眾通俗傳媒中介紹,當然留意的人少之又少,更遑論什麽回響或反應。其實當時很多電視觀眾都有機會在熒幕上見到一些號流行的電子樂器,例如在當時得令的The Wynners溫拿樂隊的電視節目《溫拿狂想曲》中,大家可見到Kenny Bee鍾鎮濤彈奏六十年代流行一時的磁帶式采樣重播鍵琴Mellotron(Magnetic Tape Sample Playback Keyboard) ,只不過普通觀眾又怎會理會你在臺上演奏著Mellotron、Fairlight還是Casiotone電子琴呢?七十年代末的香港流行曲其實也用上不少電子合成器,例如電視劇《天蠶變》主題曲開首那些Resonant Synthesizer Effect(像鐳射槍的放射聲效) ,就是利用一些模擬電子合成器(Analogue Synthesizer) 制造出來,另外很多流行曲也沿用合成器如MiniMoog等,不過通常只用作特別聲效或一點低音的點綴罷了,在曲式上絕對稱不上完整的電子音樂。所以,七十年代的香港電子音樂的發展是緩慢的。 

    八十年代

    八十年代,隨著電子合成科技的迅速發展,很多日本電子樂器廠商也相繼推出平價的電子合成器,例如Roland SH101等,令電子音樂的普及發展也加速了,小部分電子樂手都開始創作自己的音樂;雖然不太多,例如八三年劉以達已開始利用Roland TR606鼓機和Roland TB303低音合成器(此型號在八九年美國的Acid House樂潮擔任極重要的角色) 加上一支結他去創作電子流行曲,後來更與友人合組東方電子樂 團創作比較實驗的電子音樂,至八五年碰上黃耀明,就成了大家已耳熟能詳的達明一派的發跡故事。除了達明一派這類創作集英倫流行曲編曲風格及悅耳旋律於一身的新派中文流行曲外,往後也有些運用電子樂器做骨幹的廣東流行曲的組合,如Raidas、CoCos、秋葉及風雲等。


    隨著八四年世界各地電子樂器廠商開會通過使用Midi電子樂器共通模式後,也明顯多了主流中文流行曲制作人沿用電子樂器去制作唱片,因為制作成更趨便宜化算;但除了這些之外,在電子實驗音樂方面,就形同虛設,反而學院派電子樂方面卻稍搞作,如羅國治將電子樂融入古典音樂就是一例。 


    至於獨立音樂這個小圈子,就蘊藏了一個電子小漩渦,其實也真的出現了一些獨立電子樂手,例如來自蟬樂隊(隊員包括八十年代著名流行曲樂評人馮禮慈) 並擅於演奏中國色彩電子歌曲的彭滿圓、以半搖滾(因有鼓手,據聞是沒錢買鼓機) 半電子成軍玩原創作品也改編英國Depeche Mode大量歌曲的年青五人樂隊Mustache及早期的民藝復興Endeavour(當時著名電臺DJ黃誌淙還未加入,其後他們在八十年代尾出版過兩張專集,分別是" 流魂頌" 和" 極樂" ,以玩部落民族音樂及靜態電子樂見稱) ,這三隊組合曾於八四年由當年的另類音樂雙周刊《搖擺雙周》主辦、在香港藝術中心舉行之《Hectic夏夜電子音樂會》中表演過。雖然當時觀眾人數不足一百,但卻也算是香港電子音樂會較早期的一個。而當時有兩份專門推介另類英文歌曲的刊物,就分別推介了兩隊實驗電子組合,就是" 音樂一周" 所介紹的三人電子組合Imogen意無盡,主將司徒在發更於當年斥重資(約港幣二萬五千元,在當年足夠買下一個新界住宅單位!) 買了一部Roland Jupiter 8類比合成器,目的就是為了搞好當年他們自資舉行的小型音樂會的音響;其音樂風格傾向德國Tangerine Dream的電子純音樂。


    至於另一份具影響力的另類音樂刊物"搖擺雙周刊" 則推介了一位獨立電子樂手Aman Wong,正職時裝設師,喜歡電子樂故業余作樂,更投資巨額購置一大堆當年可算是最頂級的電子樂器,例如Roland Jupiter 6、Juno 106、TR909、SH101、MC202等現在已給炒賣的電子樂器;後來在九零年他成立二人組合Art Gallery簽約於某專門出版兒歌的獨立唱片廠牌之下,九三年出版首張唱片<<愛非愛>>,部分作品如" 蘭桂坊"和"天仙配"等亦收錄在這專集內,由早期女歌手Yvonne主唱。後來Art Gallery亦幾經人事轉變,至九六年的男歌手龍子泉,但創作主腦永遠也是Aman Wong黃偉光,他亦是黃耀明好友 ,並在多張黃耀明專集中作曲及編曲,例如" 愛到死" 就是出自他的手筆。Art Gallery自九六年尾參與一張向達明一派致敬專集" 天花亂墜"後,至今仍未有新動向。 


    八十年代中後期,三組活躍另類音樂圈子的組合相繼成立,分別是於八七年成軍的Minimal、八九年由Minimal分拆出來的Juno's Infant和也是八九年開始的基爵。先說Minimal,早期的三人陣容成員包括亞裏安、Johnnie及筆者,當時主要改編一些歐陸及日本的電子流行樂;例如Depeche Mode、Kraftwerk、OMD及YMO等,亦有少量原創作品,並出版首個卡帶專集" 以心電信";及後各人相繼離隊,余下亞裏安一人,九零年出版第二個卡帶專集"Demo 2",往後亦參與不少獨立音樂雜錦專集,直至九五年Veronica Lee加入,Minimal變成二人陣容,這位女成員亦對組合影響很大,除了在音樂技巧上更趨成熟和專業外,她與前達明一派的主音歌手黃耀明早已相識於進念二十面體這藝術團體內,基於互相惺惺 相惜之故,她將Minimal引薦予黃耀明,結果就在黃耀明的" 愈夜愈美麗" 專集開始合作至今。本以基爵為名,早期玩源自八十年代初英國的Syn-Pop原創作品配合傳統廣東流行曲的旋律,其後在九一年改名為Multiplex,加入臨時女歌手Kit Chan,但不久就離隊;其後轉玩較高層次、以古典、女高音歌聲再配合時而飄逸、時而詭異、時而糜爛的電子Trip Hop樂風,在九五年出版首張專集" 六月雪" ,廣邀多位客席歌手及樂手參與,前達明一派的創作主腦劉以達亦有份監制此碟,之後兩位新女歌手Grace及張茵先後加入,亦相繼離隊,前者離開樂圈,後者簽約新力唱片公司旗下成為新進主流歌手;Multiplex於九六年再變回一人創作單位One Man Band;而他的樂風已偏離純粹的電子樂很遠,反而涉獵更多時尚的潮流音樂,如Lounge Music、Trip Hop、日本涉谷系仿法式懷舊搖滾樂(Shibuya Sound) 等;至於參與主流樂壇方面,九五年黃耀明需尋找新的幕後班底去創作新唱片,經劉以達介紹下,Multiplex主腦梁基爵亦順理成章歸納黃耀明新的幕後班底,和Minimal同樣自" 愈夜愈美麗" 專集開始合作至今,而他亦替其他當紅歌手作曲、編曲及監制唱片。 2003年基爵再次易名為Gaybird,購置大量類比合成器如EMS Synthi AKS,Analogue System RS8000,Korg MS20,Roland TB303,SH101,EDP Wasp,Arp Odyssey以及Minimoog等,大玩懷舊電子樂。 

    (人山人海的雛形由此可見)

      Juno's Infant在八九年組成,早期有三位成員,包括Allen Law、Morris Wong和筆者,早期風格以氣氛化的純音樂及具節奏感的低調電子互相交替,八九至九一這三年間共出版三個卡帶專集,分別是"Escape From…..Somewhere" 、"Juno's Infant 2" 及"Ceremony" ;九三年加入女歌手Coren Cheung,並將組合名字簡化為Juno;九四年出版首張CD專集"ROM" ,風格轉向Techno並開始加入大量中文歌詞,之後Coren及元老成員Morris俱離隊,主音歌手位置一直懸空,故此在九六年尾出版的第二張CD專集"Ver.2.0" ,多位客 席歌手參與,其中包括前AMK樂隊主音關勁松、獨立創作女歌手有耳非文以及客席樂手 AndyChow(Aroma) 和伍耀新(V.Spirit) 等。風格變得節奏急激,樂種包括Jungle、Drum n' Bass、Techno、Electro Funk、Ambient及實驗電子樂。直至2000年六月,推出新專集"00" ,風格已全轉向電子純音樂,Techno、Drum n' Bass、Euro-Disco、Ambient Techno及Electro-Funk是這次的創作範疇。在這專集出版後,組合亦暫作分頭發展,Allen Law有自己的一人組合黑眼睛,而筆者則偶然與其他獨立電子樂手合作或表演。總括而言,八十年代的香港電子音樂的發展雖是發展中,卻是十分豐富的。

    踏入九十年代,由于欧美锐舞/瑞舞文化潮流涌向全球,以Club DJ兼做电子乐手的例子涌现,Tszpun子斌就是香港著名锐舞派对主办组织Club Progressive的掌舵,开始创作在子斌来说乃源自他在英国居留那一年,买了一部Korg Trinity Music Synthesizer Workstation,不过对音乐的敏感度才是他的基本动力,结果2000年中他与由加拿大回流的专业唱片监制丁伟斌合作出版了Club Progressive Recordings厂牌首张专集《The Album》,风格当然是电子舞曲中的主流Progressive Trance,往后参与不少舞曲杂锦专集,子斌亦签约Musicnow唱片公司旗下。

      提及丁伟斌James Ting,就不可忽略由他带领的中文Techno三人组异人问津馆,他们在九八年曾于新力唱片公司旗下出版首张同名专集,风格包括Techno、Trance及中文流行曲,更特别是他们的音乐录像,充满高科技动画,水准可及日本,可惜并未能引来太大回响;而James也是主流唱片监制,曾合作的歌手包括Shine,Cookies,郑秀文及张茵等。另一位也是从外地回流的乐手,就是年少时玩过重金属摇滚乐由澳洲回流的Teoh,曾于九八年组成电子二人组Fuchsia,还差点在华纳唱片公司旗下出版专集,可是因经理人合约问题而告吹,Fuchsia时期Teoh的作品倾向主流中文流行曲,在编曲上加点新意,如Trip Hop或一点Drum n' Bass等,但主要还是以中文慢板歌曲为主。当时Fuchsia的主音女歌手名叫Sylvia,及后Fuchsia亦悄悄解散,之后Teoh以个人乐手姿态出现,并改玩电子舞曲如Techno、Trance等电子纯音乐,并在不少锐舞派对内表演过,近期埋首创作并推出新专集,亦参与不少港台舞曲杂锦专集。
      另外一些留港工作的外籍朋友也凑高兴玩玩电子乐,如Jon Von Sergen就曾是位经验老到的爵士乐低音结他手,遇上曾在七十年代玩Punk结他、八十年代玩电子、现在用手提电脑Djing的Steve,组成了以计算机的MP3档案做剪贴,代替传统用黑胶刮碟的DJ,再以真鼓打Drum n' Bass、Breakbeat及Trip Hop风格的Digital Cut-Up Lounge;之后流行歌手恭硕良和他俩在一次网上电台节目中相遇,惺惺相惜,一拍即合,恭硕良更引荐朋友Dino当队中结他手,四人阵容的Digital Cut-Up Lounge便成形;还推出专集出版唱片,而他们的作品亦放到网上以供下载,例如Mp3.com等网站都可找到他们的作品。另一队半途出家的电子组合也是以外籍朋友为主,只不过他们不是由摇滚乐手转玩电子乐,而是由Club DJ转玩电子乐;这队Loop Music Hong Kong的Jean-Paul早已是一名DJ,在遇上Dan Findley之前已开始着手创作自己的作品,LMHK主要创作Breakbeat、House和Drum n' Bass,现在他俩有十八至二十首作品,Dan在过去数年更创作超过一百首作品,现已埋首于自己的录音室,与有共同志向的DJ Blackjack合作创作电子舞曲。
      以上提及的几位九十年代开始投身或转玩电子乐的朋友不是外籍人仕便是曾放洋海外的回流人仕,难道九十年代没有香港本土的原创电子乐手?当然不是,只不过香港听众一向对音乐类型或发展不求甚解,对新派音乐的接受能力又较外籍人仕低,当然传媒也没有做好均衡推广各类文化的责任,只懂赶潮流,结果听众在没有选择、音乐启发及音乐教育下,在连听音乐、扩阔自己的听觉范畴的机会都没有的话,哪有人会再进一步、肯花时间去玩音乐、创作音乐?更遑论创作要花很多能耐的电子乐!但仍有不少不甘于被冷落的香港原创电子乐手于九十年代成军。
      首先要提及在八十年代已开始组织乐队,九十年代初改为个人电子乐创作,九二年出版专集Telefeature的“探长”谭达华,以全MIDI形式创作混合流行及Funky元素的电子乐;并在九五年成立NOCO Records为各类独立乐队组合出版《骨气》系列杂锦唱片,其中一张《电骨头》就是以全MIDI形式制作的杂锦唱片。
      提及NOCO Records,就不能不提在旗下的Aroma,其主脑Andy Chow其实早于八十年代已开始对电子乐创作有兴趣,只不过在九十年代才正式组队并出版专集,成员包括Andy Chow和Aron Chan,主要演奏一些富东方色彩的电子纯音乐,类似八十年代日本的喜多郎及姬神等通俗化的静态电子纯音乐;在九三年至九八年这五年共出版过四张专集,分别是《Aroma》、《Flower of Evening》、《The Sad Story》及《The Way to Utopia》,近年组合却沉寂下来,较前创作产量少了。而以唯美电子见称的三人组Lorn成立于九四年,成员包括伍耀新、Punchy及阿钧,在九七年出版首张EP专集,从不公开演出,具神秘感,虽然他们全用电子乐器创作及制作,但其音乐风格却近似八十年代英国乐队Japan的某些慢板歌曲,低调而忧伤。组合在出版唱片后已消声匿迹,但其实队中两位成员伍耀新及阿钧在Lorn以外于九五年另组一队以电子古典及音乐气氛为主的组合V-Spirit,并创作一些作品收录在九五、六年某些杂锦专集内,但除此以外组合并未有其它计划,去向似乎常在胶着状态。而近期主唱Punchy则以连释个人名义出版新唱片,风格仍然近似八十年代英国乐队Japan的某些慢板歌曲。
      现场演出上较引人注意的电子二人组全日休息,主音歌手程朗在台上会边吃苹果边唱歌,吃完后更会将果屑掷向观众!琴手Kirk又会浓妆艳抹、穿紧身西装、结个大花领带。乐风近似八十年代Syn-Pop如Soft Cell等,全日休息组成于九六年,出版过两张专集《少男自杀案》及一张找来其它电子组合如Juno及坏碑唇等协力Remix的专集,组合成员因意见分歧于九八年解散。
      同样早在八十年代尾已蠢蠢欲动,在九三年组成的Nerve,开始时有六、七位成员,受德国噪音乐团Neubauten的工业之音影响,专攻实验电子与打铁音乐,后来多位队员离队,余下女主音歌手Grace和创作主脑Steve这对兄妹档,转玩听得令人蠢蠢欲动的Club Music,及后Grace亦离队,新女歌手Carly加入,成为新的二人阵容,继续他们的电子音乐创作路途。一向都被简称为“脑科”的Nerve或Steve,开始时受英国Depeche Mode的电子流行曲及德国Kraftwerk电子乐先锋所影响,到现在深受欧陆电子实验音乐的感染,如Plastikman及Aphex Twins等。Nerve正努力创作,他们的风格以Ambient Techno、Progressive Techno为主,近期亦和Kim组成VSOP推出首张专集。 

    另外一些留港工作的外籍朋友也凑高兴玩玩电子乐,如Jon Von Sergen就曾是位经验老到的爵士乐低音结他手,遇上曾在七十年代玩Punk结他、八十年代玩电子、现在用手提电脑Djing的Steve,组成了以计算机的MP3档案做剪贴,代替传统用黑胶刮碟的DJ,再以真鼓打Drum n' Bass、Breakbeat及Trip Hop风格的Digital Cut-Up Lounge;之后流行歌手恭硕良和他俩在一次网上电台节目中相遇,惺惺相惜,一拍即合,恭硕良更引荐朋友Dino当队中结他手,四人阵容的Digital Cut-Up Lounge便成形;还推出专集出版唱片,而他们的作品亦放到网上以供下载,例如Mp3.com等网站都可找到他们的作品。另一队半途出家的电子组合也是以外籍朋友为主,只不过他们不是由摇滚乐手转玩电子乐,而是由Club DJ转玩电子乐;这队Loop Music Hong Kong的Jean-Paul早已是一名DJ,在遇上Dan Findley之前已开始着手创作自己的作品,LMHK主要创作Breakbeat、House和Drum n' Bass,现在他俩有十八至二十首作品,Dan在过去数年更创作超过一百首作品,现已埋首于自己的录音室,与有共同志向的DJ Blackjack合作创作电子舞曲。  

      最后一队要提及的九十年代电子组合是坏碑唇Vibration,早于九十年代初已在加拿大组成,风格介乎电子流行曲与Brit-Pop之间,主脑Chris Ho返港后先独自以Vibration@C为名推出首张同名专集,九九年其他队员学成回港,坏碑唇的完整阵容再次重现,加上新女歌手Yvonne,变成今天集结他、电子、摇滚、Djing于一身的多元化组合;并正式以坏碑唇的名义推出《恋Up24》专集,今天他们仍活跃于音乐创作及参与不少中港台现场表演,主脑Chris Ho亦参与主流组合I Love U Boyz的幕后班底去创作新唱片。
    总结(至九十年代)与前瞻(廿一世纪)
      今天已很难单纯地描述什么才算是电子乐,以坏碑唇的风格为例,不时加入不同元素,也许今天的电子乐可以宏观的角度包容所有的音乐元素,尤其在DJ文化的广受欢迎及数码采样器(Samplers)普及化,并在音乐创作、制作工序上广被运用的今天来说,任何音乐也可以/可能是电子音乐。
      前瞻廿一世纪,将有更多人玩电子音乐,虽然香港的电子乐手总不算多,但由于电子乐器的价格下调及计算机音乐创作和录音制作的软件日趋普及,确实多了人学习及玩电子乐,以Club DJ兼做电子乐手更多不胜数,甚至部分玩摇滚乐或Cutie Pop的乐队亦纷纷转玩电子乐,例如由前Pillow成员Kim和阿乐组成的Slow-Tech Riddim,主要将不同的音乐元素共冶一炉,包括Funk、Techno、Drum n' Bass、Disco及Ambient等,出来的效果颇具实验味道;2000年初他们以自资形式出版了首张专集《Greatest Hits Vol.6》,得到不错的口碑,再接再厉推出《On/Off》后作分头发展,阿乐变回一人创作单位“Alok”,亦已推出数个专集,而Kim亦和Nerve的Steve组成VSOP。
      步进2000年亦有新力军涌现,例如Videodrome(由前Postcard队员Julian与前Ginger Biscuit队员Hoi Wai组成),音乐风格近似Primal Scream加Chemical Brothers,倾向较重型电子乐;并推出首张专集《Rock 'n' Roll is Killing My Life》。而同是前Postcard队员兼乐评人月鸟Bruno则组成一男一女组合Dylan Art,风格以欧洲风味、轻巧电子乐为主;而这类风格的电子乐亦广受香港另类乐迷爱戴,致使同类一男一女电子音乐组合在近一、两年相继成立;例如My Little Airport、Marshmallow Kisses和Pixel Toys,其中以Pixel Toys最受幸运之神眷顾,已签约人山人海唱片公司旗下;但三队组合的共同点都是在轻巧的电子乐之中加入结他及其它特别声效,以丰富其乐曲。
      最后,大家若留意一下一些有世界各地独立音乐以供下载的网站,就不难察觉其实还有一大群籍籍无名、默默耕耘的电子乐手在埋首努力创作,香港乐手也不例外,或许有一天他们都能在世界电子音乐的蓝图上占一席位,甚至产生影响力。
      真的期望有这一天,即使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